冯提莫的「B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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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提莫的「B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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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原标题:最前哨|冯提莫签B站,从前的“斗鱼一姐”不甘愿只当大网红)
“斗鱼一姐…
(原标题:最前哨|冯提莫签B站,从前的“斗鱼一姐”不甘愿只当大网红)
“斗鱼一姐”的年代现已远去,以冯提莫为代表的头部主播正迎来转型期。“提莫去哪,蘑菇(冯提莫粉丝称号)就跟着去哪。”这个评论总算在近来有了定论。12月19日晚间,冯提莫在生日会直播完毕后,与B站一同双双官宣了:冯提莫已独家签约哔哩哔哩直播。12月23日20:00,冯提莫将在B站敞开初次直播。不过,签约金额并没有泄漏。这间隔冯提莫脱离斗鱼现已有两个半月的时刻。9月30日,冯提莫完毕了她在斗鱼的最终一场直播,随即在之后的一周内宣告与斗鱼合约到期,正在对未来的协作洽谈。在这期间,冯提莫并没有闲着,不只举办了签售会,还参加了不少综艺文娱节目。作为直播渠道走红的第一代大主播,冯提莫正在寻求转型。演员主播?冯提莫并不甘愿于此,她想要的只要前两个字罢了,作为一名真实的明星演员。冯提莫原本是一名游戏主播,因直播《英豪联盟》时歌唱被用户喜欢,后逐步走向演员主播。人美歌甜的形象建立,也为冯提莫的转型铺下了一条宽广的路。现在,冯提莫在新浪微博的粉丝数挨近1000万,在抖音的粉丝数超越3000万,关晓彤、罗志祥等一线显着在抖音的重视量也不过3000多万。而在现已脱离的斗鱼渠道,冯提莫的重视量也达2000万。哪怕是刚刚来到B站,其直播间的礼物现在已超越了200多万,为冯提莫助威的还有B站董事长陈睿。在此之前,我们更多的猜想是冯提莫或许会签约抖音、快手。确实,冯提莫的歌手身份或许与抖音的特点愈加符合,但冯提莫想要的不止于此。这两年,冯提莫参加了《高兴大本营》、《嗨唱转起来》等不少综艺文娱节目,也在不断登上各渠道的跨年晚会。一起,她也在不断推出个人音乐著作,如《佛系少女》、《心型世界》等著作,还举办了个人的首场演唱会,并接了几个广告代言。“斗鱼一姐”这样明显的带有直播特点的标签明显现已不再合适冯提莫了,她正卯足劲地进行“破圈”。冯提莫的发展趋势与B站接下来的发力要点相同,二者都要拓宽圈层。冯提莫的参加,也是B站继与《英豪联盟》达到全球总决赛接连三年的独家外部直播协作之后,在直播范畴的又一次新动作。游戏、文娱、二次元……从B站内容生态中延伸出的直播内容也渐渐的变多样化。B站本身也在竭力促进这种改动,不断地招募音乐人、签约其他渠道的达人。在本年B站还初次举办了跨年晚会,不同于以往BML具有明显的二次元特征,这次晚会不只要UP主们,还有吴亦凡、周笔畅这样的明星,当然,主播冯提莫也未曾缺席。这是拓宽用户的又一次测验。此前被B站用户群嘲的吴亦凡,凭仗《大碗宽面》收割了用户粉丝,成为B站的“镇站之宝”,其歌曲的混剪版更是成为UP主喜欢的鬼畜资料。这样多元化破圈的或许,也正是处于转型期冯提莫所需求的。再会“斗鱼一姐”,你好“新式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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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图 / 冯提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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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艺人应该如何拓宽自己的受众范围?

作者| 咸鱼鱼

此前在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冯提莫将签约B站”的消息,如今终于得以官宣。

编辑| 吴怼怼

12月19日晚间,在生日会直播结束后,冯提莫正式宣布已独家签约哔哩哔哩直播,将于12月23日20:00,在B站开启新的直播旅程。冯提莫此前在B站开设个人账号和直播间,然后又以“明星嘉宾”的身份参加B站新年晚会的一系列动向,终于有了合理的答案。

2019的尾声,红人们都有了各自的新故事。

在此之前,有很多人都认为今年9月与斗鱼合约到期的冯提莫,会像其他人气网络主播那样入驻虎牙、快手、抖音等平台,继续通过网络直播与她的粉丝展开互动。也有人认为,鉴于冯提莫已经登陆了多档主流卫视节目、发行了20余首歌曲、成功举办了个人演唱会,她或许会直接与一家经纪公司签约,以艺人的身份在娱乐圈发展。

李子柒引发了一场文化输出的讨论;李佳琦上了吐槽大会还出了自己的语音导航;papi酱常驻网综跟何炅录起了新综艺,实现了从红人、CEO到明星的三级跳;张大奕继纳斯达克敲钟人后,再回淘宝开直播。

所以,此次B站独家签约冯提莫,在很多人看来多少都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从理性的角度认真想一想,无论是对于冯提莫这位“直播一姐”未来的职业发展,还是对于已经成功聚集起众多年轻人的B站来说,这起签约合作对于双方而言,似乎确实是最优的选择。

而冯提莫,则告别了「斗鱼一姐」的称号,奔向B站,蓄势待发要写新故事。

已从网络主播完成艺人转型的冯提莫

红人的故事和知识分子詹青云的没什么两样,从贵州到哈佛,辗转腾挪,用实力证明自己。「我考上哈佛,出来做律师,就变得自由了很多,大家就会简单地恭喜你,而不是教你该怎么做人」。

在中国网络直播行业,冯提莫的走红过程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段传奇。

在翻江倒海的大时代里,冯提莫们不断拓宽赛道,奋力突起,撕掉标签,扩展职业与个人身份的维度。

正如“提莫”这个网名所传达出来的信息一样,2014年9月开始在网络上直播的冯提莫,最初只是一位热爱着《英雄联盟》的普通游戏玩家。之所以她后来会走上一条音乐人的道路,主要还是因为她在直播玩游戏的过程中随口唱了几首歌受到了粉丝的喜爱,一传十、十传百,经过数年时间的直播积累,才迎来了自己在演艺圈发展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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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6年12月为电影《28岁未成年》演唱主题曲《你不懂我》,到2017年6月发行首支个人单曲《识食物者为俊杰》,再到2018年11月凭借《佛系少女》获得流行金曲排行榜最流行年度最佳新人奖……发生在冯提莫身上的这一系列传奇故事,除了颜值和幸运以外,更多的还是这位来自重庆万州的普通女孩,在个人事业的发展道路上踏实上进、坚持不懈的结果。

从斗鱼一姐到B站萌新

可以说,积极、乐观、浑身散发着正能量的个性,才是冯提莫这位“直播一姐”能够在前几年直播平台野蛮生长的过程中,从众多网络主播中脱颖而出,成功积累下2000万粉丝的主要原因。今年10月由新京报爆出的5000万一年的续约价格,则有力证明了冯提莫强大的粉丝影响力,能为直播平台所带来的巨大商业价值。

时间要追溯到五年前的秋天。

于是,不仅仅只是铁杆粉丝,冯提莫在与斗鱼合约到期后的未来去向,同样也是整个直播行业关注的焦点。

那时正是直播行业的淘金年代,
资本触手在前,平台跃跃欲试,普通人在见证了直播行业一个又一个小人物逆袭的故事后,无不满怀憧憬。

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冯提莫显然是希望自己能够以网络主播、歌手、艺人等多重身份,向着更为大众的方向前进。而此次独家签下这位“直播一姐”的B站,也在近些年来的发展过程中,陆续布局了直播、音乐发行、艺人经纪等不同市场领域的业务,平台月活跃用户数则达到了1.28亿。无论是业务能力还是用户数量,目前的B站其实是有能力和资源来支撑冯提莫这样的艺人实现其个人事业的进一步发展。

23岁的冯亚男也想试一试。

只是说,在许多人的眼中,已经开始走进大众视野的冯提莫,与有着深深“二次元”烙印的B站走到一起,多少还是有些“混搭”的意味在其中。这起独家签约合作的背后,对于双方而言显然还有更深的意义。

2014年9月,冯亚男在斗鱼英雄联盟专区开播,ID名为「冯提莫」。

与众不同的“B站UP主”

彼时,斗鱼从A站独立不足一年,战旗刚刚成立,YY直播更名虎牙TV。直播界的头部玩家们四处挖掘新人主播,要为自己囤积狙击流量的「黄金」弹药。

正式入驻B站后,无论冯提莫要展开怎样的活动,她都会获得一个新的身份——B站UP主。

斗鱼游戏区主播冯提莫因为唱歌好听,从一众秀操作的游戏主播中脱颖而出。

UP主,即在视频网站、论坛、ftp站点上传视频音频文件的网友简称,是一个广泛流行于年轻群体的词汇。

平台喜闻乐见,粉丝热情高涨,双重流量加持下,冯提莫就这样被裹挟着走向了直播行业的风口。

在B站,很多UP主的创作初衷,往往都是出于自己的兴趣爱好。例如“逍遥散人”的游戏解说、“lexburner”的动漫评论、“ilem”的原创音乐、“咬人猫”的宅舞作品,最初都是因为这些UP主希望能够在网络中与自己的同好进行交流,从而开始进行内容创作的。

但命运可能早已埋下伏笔,从直播伊始她就困于两种标签之间。游戏区主播靠唱歌出圈,爱听她唱歌的粉丝们不在乎,但路过直播间,想要看绝杀操作的路人网友却认为这有几分蹭游戏热度。

UP主的优质创作,不仅为UP主带来了大量的粉丝关注,同时也让更多年轻人萌生了成为UP主的愿望。越来越多UP主的聚集,在让B站文化影响力和规模变得越来越大的同时,也让这家年轻人社区呈现出了多元化的发展趋势。而随着近些年来B站在平台商业体系、内容创作扶持政策等方面的不断探索和完善,UP主的创作环境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变得不再需要单纯地依靠“用爱发电”,甚至在B站做UP主,还成为了一种新兴的职业。

争议从那时就悄悄跟上了冯提莫。粉丝们看见她在直播间唱歌,一唱就是不停歇的四小时,想着,这是个多努力的姑娘,但路人只觉得她在游戏区划水。

与其他UP主相比,冯提莫同样是游戏主播出身,同样是通过自己的才艺和人格魅力圈粉,同样需要平台资源的帮助将粉丝影响力变现——她唯一的特殊之处,恐怕就是在入驻B站以前,就已经是一位自带2000万粉丝的艺人了。她能不能顺利融入B站的社区环境,成为了不少人所关注的焦点。

2015年,是直播行业风起之年,资本准备就绪,大鱼小虾们都毫不犹豫奔向漩涡中心。据不完全统计,从2015到2016,有超过700家网络直播平台异军突起,市场规模由90亿膨胀到218亿。

实际上,歌唱界的明星艺人来到年轻人聚集的文化社区展开活动,冯提莫并不是唯一的一位。

稍有声名的主播在此时都会面临来自不同平台的挖角诱惑,冯提莫所在的斗鱼,就是遭受围攻的重点之一,彼时,数十位斗鱼游戏主播转投龙珠,接而与冯提莫齐名的主播,周二珂、大表姐也相继转投熊猫TV。

日本“国宝级”演歌歌手小林幸子,就在2013年曾以唱见的身份,在niconico动画投稿翻唱歌曲《我们的niconico动画》,创下了该弹幕视频网站唱见区史上最快到达100万播放的纪录。次年夏天,小林幸子先是在niconico超会议中翻唱了初音未来的代表曲目《千本樱》,后又在第86届Comic
Market上亲自驻摊贩售自己的Vocaloid歌曲翻唱专辑。

但冯提莫没走,因此,这一年,也成为她命运转折之年。时运使然,此时,她距离「斗鱼一姐」之位仅一步之遥。

相信2015年第66回NHK红白歌合战上,小林幸子演唱《千本樱》时那身如同“最终BOSS”的夸张造型,仍然能让不少年轻人感到震撼。

千播大战很快到来,陈一发与冯提莫的「斗鱼一姐」之争沸沸扬扬,但此时斗鱼的两位门面主播都不约而同绯闻缠身,陈一发被扒出调侃历史事件,不到一周便凉凉,冯提莫深陷会计门,谁都觉得她翻身无望。

与小林幸子的故事类似,在中国,“蓝猫”配音演员葛平、“局座”张召忠、“丞相”唐国强、“央视段子手”朱广权在B站上所获得的高人气,在本质上都是同样的道理。虽然这些知名人士的“画风”与B站看起来有着巨大的差别,但只要他们能主动去拥抱年轻文化,甚至开始做一名年轻人喜闻乐见的UP主,以更亲民的方式与粉丝们打成一片,或许才是一位明星艺人能够长久保持高人气,不断在年轻群体中拓宽自己发展空间的秘诀所在。

但谁也没想到,一番坦荡回应后,冯提莫挺过了职业生涯中的至暗时刻。

曾经在网络上被“黑出碳”吴亦凡,如今却能凭借一首《大碗宽面》在B站圈粉无数,并出现在即将
到来的B站新年晚会上,正是这种逻辑的最佳体现。

此后两年,冯提莫的人生轨迹与斗鱼彻底绑定,「斗鱼一姐」成为她身上最鲜明的标签。

对于冯提莫这样有着网络主播、歌手等多重身份的新生代艺人而言,B站相对更加包容开放的社区环境,正是他们能够实现个人事业进一步发展的最佳平台。与其重复其他网络主播转型演艺圈的老路,换种思路在B站主动拥抱年轻群体,显然是一桩更明智的选择。

但对她来说,这个标签镌刻的越深,她向前迈的可能就越小。她的人生被「网红」这两个字密密实实覆盖住。

B站的文化边界究竟在哪里?

2018年一整年,她参加了很多电视综艺,《蒙面唱将》里和萧敬腾、巫启贤这样根正苗红的歌手同台,《异口同声》中和OST女王张碧晨,民谣音乐人陈粒合作。

如今的B站,早已成为了中国年轻文化的重要代表。但在很多媒体和社会大众的眼中,这家年轻文化社区,却因为发展历史的关系,总是被贴上了厚重的“二次元”文化标签。

但同台、合作都不代表什么,娱乐圈声称不看出身,但从来做不到众生皆平等。

难道B站的文化边界一定要与二次元有关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冯提莫这样天然带「网红」标签的嘉宾,就是一尾吸引流量的大鱼,没人关心她的歌唱的好不好,她的台风怎么样,人们一眼望去,只会盯着「斗鱼一姐」的名头,只会觉得这是个网红,而非歌手。

随着平台活跃UP主的构成越来越多元化,他们所创造出来的形形色色的内容,正不断拓展着B站文化的边界。例如,专注于数码产品评测的UP主“科技美学”那岩,就凭借亲切、认证的独特风格在数码爱好者中圈粉无数;而B站生活区UP主“不是闷”,则通过鲜明的个人风格以及对手帐满满的爱,让其创作的每一部视频都成为了手帐的“大型种草现场”。

这一年,她陷入进退两难之地,既不能往前一步,彻底奔向娱乐圈,丢掉主播的基本盘,又不能缩回直播间,继续在斗鱼当「吉祥物」。

面对这些由UP主们所创造的形形色色的内容,许多B站的用户其实更多的是持一种欢迎的态度,甚至还诞生了“我在B站学XX”的口号。与此同时,来自不同圈层UP主们的高质量内容创作,也让B站拥有了能够运营更专业内容的文化基因。

变化发生在2019 下半年。

具体到艺人经纪方面,B站在直播、音乐、影视、VLOG等细分市场领域的积累,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成的生态链。诸如“逍遥散人”这样的人气UP主,也随着这一生态链条开始进行了艺人化的包装和运营。

10月8日,冯提莫发布微博,宣布与斗鱼直播合约到期,但并未透露下家是谁。

我们有理由相信,在未来,会有更多的明星艺人将以签约的方式入驻B站。而随着类似冯提莫这种“与众不同的UP主”越来越多,B站的平台内容生态和商业模式,势必能够冲破原始圈层的限制,从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B站所创造出来的文化边界,也将因为他们的入驻而变得更加广阔。

粉丝从虎牙猜到快手,从抖音猜到酷狗,甚至怀疑她要转型做歌手,奔向娱乐圈,两个半月的时间里,粉丝们心焦不已,怕她离开斗鱼是一场双输。

或许,没有边界,才是年轻文化应该有的样子。

2019年12月19日晚上9点50分,谜底揭开,冯提莫最终奔向了B站。

她在置顶微博里写到:亲爱的蘑菇们,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直播已有两个月没有营业,那就在生日来宣布新的开始吧。

微博还显示,B站给她的房间号是:1314。

路人疑惑不解,觉得斗鱼才是她的归宿,老老实实做个主播,安安心心收着打赏不好吗?

但她的粉丝们却欢欣鼓舞,他们无比期待「B站萌新」这个身份能带给标签固化的冯提莫一点新意。

评论区里,人人互道:提莫,直播间见,哔哩哔哩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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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B站是唯一选择?

为什么是B站?很多人这样想。

这个ACG集中地、鬼畜文化区、Z世代大本营,它几乎是所有流量偶像的噩梦,老学究与严肃者的坠落之地,网红冯提莫到B站水土会服吗?

事实上,对于冯提莫来说,继续留在斗鱼才是一场双输,奔向B站或许能「浴火重生」。

冯提莫与B站早有渊源。

她的成名曲,《小鸡哔哔》在B站被很多UP翻唱,甚至远渡南韩,被无数主播模仿,B站用户们将这些翻唱视频一个一个往回搬运。混B站的,谁都看过那些主播口齿不清,发声系统崩溃的名场面。而后,《佛系少女》一度成为UP主二创重要素材。

这些都将成为冯提莫入驻B站的原始资本。B站不同于直播平台,要靠持续不断地累加直播时长获得曝光,B站产品的底层逻辑是由直播与视频内容共同决定的,优质的直播内容将成为后续视频内容的重要素材,能达成二次传播的效果。

此外,B站的社区调性也是冯提莫当前阶段所亟需的。她需要完成一个身份的转变,需要一个能让她从直播小屏走向电视大屏的过渡地带。

在此之前,很多主播都想走明星化的路子,但真正走通这条路的并不多。从斗鱼这样的垂直直播平台突然跳向电视屏幕,只会加大两种身份的对比,使得原标签更固化。

这也是为什么她去年上了一圈综艺,到头来还是撕不掉网红标签的原因。

仔细想想,对冯提莫来说,去虎牙或者其他直播平台,和留在斗鱼没什么两样,依然是做主播,依然要靠堆直播时长来保持地位。

而B站的社区生态很奇异,它能承接多栖艺人,主播也好、明星也好、素人也好,在B站都能开辟出一个生长空间。

欧阳娜娜靠在B站发布vlog成功洗白鹿小葵,成为娱乐圈新晋小花,流量明星蔡徐坤、吴亦凡登顶出圈离不开UP主们奇思妙想的剪辑,甚至检验明星影视作品成功与否都要看它在B站有没有cut。

从这个角度来看,B站正在成为一个无比接近主流娱乐圈与大众媒体的平台,而入驻B站,可能是目前摆在冯提莫面前所有选项中的最优解。

而B站用户们虽然挑剔,但其实有一个很明显的群体特征,他们奉认才艺至上,对技术流不吝赞美。对B站用户来说,冯提莫是网红,但如果歌唱的好,未尝不能称作歌手。

并且,B站的弹幕生态,一直被认为是中文互联网中粉丝质量最高的,而直播氛围比起野蛮生长的垂直直播平台又更显轻松、活跃。虎鱼平台上的主播,在直播内容上容错率很低,直播内容必须牢牢围绕自身的定位,但B站的UP主跨界直播其实是常事。

总结来看,冯提莫选择B站无非两个原因,一是在斗鱼,冯提莫已经进无可进了,但B站对冯提莫来说,却仍有触顶空间。二则与她自身的职业规划有关,从近年来她密集的上歌唱节目、综艺来看,明星化不是趋势,而是她的目标,但留在斗鱼这样的直播平台就不得不面临更现实的问题。

这样来看的话,似乎也只能是B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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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提莫能在B站写什么故事?

没人会将B站签下冯提莫当做一个偶然事件。

包括冯提莫自己以及错失一姐的斗鱼、观望至今的虎牙,甚至是嘴上说对冯提莫「不感兴趣」的抖音。

因为谁都能看出B站要大力搞直播的野心。

2019年12月,有媒体报道,B站力压竞争对手斗鱼、虎牙、快手等多个直播平台,拍下LOL全球总决赛中国地区未来三年的独家直播权。

在此之前,B站也曾投资参与大量电竞直播赛事,2017年成立电竞俱乐部bilibili
gaming,策划了很多场游戏比赛,2018年,则直接成立了电竞公司。

彼时,在大众看来,B站也许是想大力搞游戏。ACG社区,G就是game,那么B站做游戏其实是基本盘,但其实,并不仅仅是要做游戏,直播也是要做的,先做游戏直播,再切入泛娱乐直播。

从目前B站的社区构成来看,光分区就有15个,二次元以外,有音乐、数码、时尚、电影、漫画、科技等等。尤其是这些内容分区还不是传统视频网站那种无人问津的分区,每个分区都以UP主为核心,在各自圈层里勃勃生长。

当这些分区里的内容快速涌动时,又会带来粉丝的活跃,UP主与粉丝之间一来一往互动极强,而B站的中心推荐制则又通过算法将隔离的圈层联系起来。

这已经是一个很自然的生态系统了,UGC的正向循环是内容社区的永动机。而B站搞直播可打透的圈层将比直播平台要多很多。

拿下英雄联盟未来三年的独家直播权是切入游戏直播的信号,而签下冯提莫则是扶植泛娱乐直播的信号。

B站很幸运,此前十年在商业化上的克制虽然也失去了很多,但赢得了更多,只要有用户,变现是迟早。直播,不就是不早不晚地来了。

冯提莫也很幸运,她成为B站正式试水直播行业的一个样本。这就意味着,冯提莫的这场「赌博」一定有很丰厚的彩头。

这场交易,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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